600天没拍戏,赵露思把自己做成了5000万生意

一场公开亮相的红毯活动,让赵露思再次成为热搜焦点,持续数小时热度不减。

从“带领五位工作人员走红毯”的话题讨论,到高级定制礼服的争议,身为“小红书一姐”和“95后”当红女星的赵露思,依然处于舆论中心。

然而,争议并未阻碍赵露思的商业布局,她不断拓展新的身份角色。

在10月21日的时尚芭莎年度盛典上,赵露思带来的五位艺人员工,正是其新业务板块的一次集中展示——这五位艺人参演了短剧《SONDER·我不是NPC》,赵露思担任该剧监制并参与了投资。

除了涉足影视内容制作,赵露思的服饰生活品牌、美妆品牌和甜品店也在加速扩张。

ROSYDOEDIAN主营服饰和生活用品,线上线下门店销售表现亮眼。根据新榜数据,近30天内,“RosyDoedian官方旗舰店”和“ROSYDOEDIAN家居生活”两个抖音账号的预估销售额均突破千万元,最高区间达2500万至5000万元,其他矩阵账号的预估销售额也达到百万级别。

今年7月在澳门演唱会上亮相的个人美妆品牌ROSEAMIGO,于9月正式在抖音、天猫和小红书三大平台推出湿敷棉片、眼膜、面膜等产品。

甜品店Rooosy Time于9月下旬在成都开始试营业,店内提供咖啡、主食、甜品蛋糕等品类,单品价格从26元到98元不等。其中,一份售价48元的凉面在内容平台上引发热议,部分网友认为价格偏高,表示难以理解。

当赵露思的经营模式越来越不像传统明星,她频繁的商业举动,究竟是系统性的粉丝经济变现,还是一次深思熟虑的商业版图升级?

演员、监制、老板、歌手、主播、品牌主理人……赵露思的多个身份能否长期共存,仍是一个未知数。

围绕个人IP,赵露思“多点开花”

自成名以来,赵露思的争议从未停止。

作为网红出身、综艺出道的“95花”演员,赵露思一直以“真性情”“活人感”著称。2025年8月,与银河酷娱解约风波后,她开始高频次直播,成为粉丝眼中的“电子闺蜜”。

可以说,赵露思不仅是一位明星,更是一个超级KOL。

以小红书为例,作为平台粉丝数突破2000万的“第一人”,截至2026年10月23日,赵露思的小红书粉丝量已超过2500万人,远超其他影视同行。通过小红书,赵露思长期分享穿搭、美妆和生活方式内容,形成了天然的流量广告位。

赵露思的品牌ROSEAMIGO和ROSYDOEDIAN因此成为粉丝获取偶像同款、认同其审美风格的主要渠道。

特别是生活方式与服饰品牌ROSYDOEDIAN,该品牌于2025年6月正式成立,上线仅三个月GMV便突破1亿元。品牌名称融合了赵露思的英文名“Rosy”和她饲养的两只腊肠犬“Doe”与“点点(Dian)”的名字,巧妙结合了赵露思“甜美”“爱宠”“松弛感”等形象。

除了线上平台入驻,ROSYDOEDIAN还在线下多地开设快闪店、慢闪店及实体门店。9月下旬,ROSYDOEDIAN首家旗舰店落地上海徐汇安福路,正式进入实体常态化运营。

不过,ROSYDOEDIAN的价格和品控问题也引发关注。

根据公开商品信息,品牌便签本售价199元,服饰大多在200至500元,水杯269元,鲨鱼抓夹169元,这些价格比市场同类商品高出数倍。抓夹易断、娃娃开线、杯子瑕疵等真实晒单吐槽,让ROSYDOEDIAN的商业表现蒙上阴影。

除了ROSYDOEDIAN,赵露思在成都开设的甜品店Rooosy Time也源于她在直播中多次提及的开美食店想法。但一碗48元的凉面,同样让Rooosy Time面临部分质疑。

争议不断,动作不停——这八个字概括了赵露思的明星之路,也精准描述了她的商业动作。但在商业世界中,要打造一个稳健的品牌,不仅依赖短期流量,更需要完整的品控体系和运营服务逻辑。

赵露思“开一个店火一个店”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,但这些品牌能否成长为成熟的独立商业体,仍需时间检验。

试水短剧行业

如果说开美妆店、服装店是明星利用自身流量进行“末端变现”,那么涉足影视内容制作,则遵循另一套商业逻辑。

回到影视老本行,赵露思的节奏同样“快、准、狠”。

今年7月,赵露思携工作室向全网征集剧本,列出两种合作方式:一种是单剧本买断、一次性结算稿酬;另一种是长期共创,创作者保留署名,并参与播放分账和IP衍生开发收益。

8月,赵露思工作室一次性公布9个影视IP版权储备,覆盖古装、都市、悬疑、女性群像等赛道,其中3部为原创征稿,其余来自番茄小说、知乎等平台的热门IP。不久后,赵露思宣布将以投资人和监制身份拍摄短剧《SONDER·我不是NPC》。

10月11日,短剧《SONDER·我不是NPC》在抖音上线,包含《这个冷宫不太冷》《包猫传》等四个单元。

主演包括赵露思的闺蜜魏笑、旗下博主包洁仪和周知意,以及网红“奥黛丽厚本”等,正是10月21日赵露思带上芭莎红毯的几位艺人。目前,四个单元短剧的总播放量已超过3300万次。

该短剧播出后评价两极分化。赵露思的粉丝“可露丽”多从剧情、故事立意、拍摄画面等方面给予好评,而部分观众则认为节奏混乱、演技尴尬,“奥黛丽厚本”的演技争议一度登上微博热搜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部剧采用的分配模式在行业内较为少见,赵露思表示剧组及演员无固定底薪,需根据播出效果进行分成。

或许为了回血,剧组账号“SONDER·我不是npc剧组小破号”从8月起开始直播带货,根据新榜数据,近3个月直播预估销售额为250万至500万元。此外,《我不是NPC》剧组还通过销售周边产品获取收入。

根据国家广播电视总局10月20日发布的《中国—东盟微短剧国际传播发展报告》,中国微短剧用户规模已达8.5亿,月活用户超6亿。不少知名电影导演、演员跨界入局短剧行业。

其中,周星驰与抖音合作开发“九五二七剧场”,以出品人、监制身份推动经典IP短剧化,首部作品《金猪玉叶》累计播放量突破5亿。倪虹洁监制并主演的《夫妻的春节》播放量超5亿,成为2025年首部观看用户破亿的短剧之一。

相比之下,赵露思此次入局更偏向“艺人工作室主导的小型试水”,剧本直接全网征集,演员均为工作室签约的合作艺人。此外,采用的无底薪分账模式提高了主创与市场的绑定程度,但也意味着项目抗风险能力较弱。

赵露思能否走通短剧行业的商业模式,还需后续几部剧的口碑与表现。

流量红利还能吃多久?

从“影视内容制作”到“多品类实体品牌”,赵露思正试图构建一个小型“商业宇宙”。

不过,这些商业尝试目前都未脱离“赵露思”个人IP的庇护。这种高度集权的个人IP商业模式,在初期能爆发出惊人能量,但其天花板也显而易见。

因为,商业品类数量增加并不意味着赚钱能力叠加——每增加一个品类,就需要一套不同的商业逻辑。

粉丝的支持能支撑一门生意的起步,但未必能保证长期运转。

而赵露思之所以能积累如今的粉丝基础和商业影响力,一定程度上仍离不开她过去爆火的影视作品。

然而,自2024年底《恋人》中途停摆后,赵露思已超过600天没有进组拍戏,不少粉丝在内容平台上表达了对她进组、拍摄新作品的期待。

另一方面,要稳固当前的商业版图,也并非易事。

做品牌需要供应链管理、财务规划、法务合规以及现代企业制度。从公开信息来看,赵露思的商业版图虽庞大,但其背后运营团队是否具备成熟的专业能力,仍是一个问号。过去几年,许多明星品牌因管理不善而倒闭,前车之鉴历历在目。

从“疯狂开店”到“入局影视”,赵露思的商业版图扩张,展现了她在商业嗅觉上的敏锐与野心。

但商业的终局,从来不是流量的简单叠加,“开一个火一个”的奇迹可以复制一时,但无法复制一世。随着赵露思步入一个个更复杂、更残酷的商业深水区,对其团队的考验也将越来越多样。而在这个商业扩展过程中,消费者或许可以通过某个特定渠道找到进入她商业世界的开运入口,但长期成功仍需依赖扎实的运营能力。

顶流的尽头,不应只是资本的狂欢,更应是价值的沉淀。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“电商在线”(ID:dianshangmj),作者:唐果,36氪经授权发布。